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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四跪在左瑞面前,一脸的倔强。左四的父母出车祸离世的时候,左四还不满1岁,那年左瑞15岁,可以说左四完全是左瑞一个人拉扯大的。那时候左瑞自己还是个孩子,有带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娃娃,真是吃了不少苦头,也把左瑞本来还没有定型的性子,直接定型了:暴力、说一不二。
“为什么打架?”左瑞手里的皮带搭在左四肩上,这皮带是从左四裤子上解下来的,所以现在左四的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臀上,股沟若隐若现。“他们先骂我的……”“我问的是为什么打架!”因为要养活自己和小侄子,所以15岁之后就辍学打工了。今年左瑞30岁了,是建筑工地的一个工头,虽然赚的不算少,但毕竟工作不算体面,又带着左四这么大个拖油瓶,确实不好找姑娘,后来左瑞也就不找了,随缘吧。左四也明白这些,所以对于叔叔左瑞,他是很尊敬的,但是毕竟是个年仅15岁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,所以难免管不住自己。
“他们骂我,我就打了他们,可是……”左四真不觉得是自己的错。“没有可是!你先动手打人,就是你的错!”说着啪啪两下皮带抽在左四的右手手臂上。“嘶……法西斯。”左四轻声的吐槽,但是还是被左瑞听到了。左瑞用皮带托起左四的脸,道:“骂我法西斯?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:你自己打自己30个嘴巴。第二:我来帮你。”“叔,我明天还要上学……”说道这里,左四才想起这次打架被学校处罚回家反省一个星期。“叔,我不要自己打。”左四咬了咬嘴唇,轻轻的说。纵然他认为自己没错,至少大部分错不在自己这儿,但是养大自己的亲叔叔要罚,左四并不敢不认。
“行。”左瑞放下皮带,一手控制住左四的下巴,另一只蒲团大的手就这么兜风而下,狠狠地扇在左四脸上。左瑞让左四自己打,就是给左四机会了,但是左四脸皮薄,不肯自己打。
左瑞对着左四的脸,正手一下反手一下,小小的出租屋里耳光声传出去很远。外面同是一个工地里打工的几个人,坐在一起喝着啤酒吃着烧烤,然后互相摇摇头,左瑞又在打侄子了。大家都是粗人,认为小孩子不听话打一顿是很正常的事,所以左瑞也不避讳大家,偶尔也叫一张脸肿成猪头的左四出门给自己买酒。
左瑞也不多打,左四骂了法西斯三个字,就打30下,打完就停手。挨完自家亲叔叔蒲团大手的三十巴掌之后的左四,脸肿的把眼睛都挤压在一起,完全睁不开,建筑工人的手劲可不是盖得。左四以为自己骂叔叔这一件算是过去,没想到这次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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